张宏江外滩大会预言：未来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是“涌现”

9月10日，2026 Inclusion·外滩大会在上海黄浦世博园开幕。源码资本投资合伙人、美国国家工程院外籍院士张宏江在开场主论坛上抛出一个判断：AI新经济正在重塑公司的组织形态，而未来企业的核心竞争力，是让模型“涌现”出单点个体不具备的能力。

这并非他第一次在外滩大会谈智能体。2025年，他在这里聊的是“智能体集群”和“智能体经济”；今年，他把话题往前推了一步——从技术加速到组织变革。

AI的加速度，快到什么程度？

张宏江在题为《人工智能加速进化：大模型发展的三个观察》的演讲中，用“人类历史上最快的技术浪潮”来形容AI。他提到，前沿AI模型在智力测试中的表现已经超过人类平均水平。更关键的是，AI具备递归自我改进的能力——它能在物理世界和虚拟世界之间形成自循环，这种加速前所未有。

技术突破很快传导到经济领域。从单个智能体到智能体经济，也就是多个智能体之间形成经济关系网络，张宏江总结了一条清晰的演化路径：“从对话到助手，从被动到主动，从个体到群体。”

他把智能体经济比作Token经济，但特别强调：“不同的Token价值不一样。最值钱的Token相当于我们的新茅台，用户要选对茅台，而不是随便什么酒。”

软件在变，组织也在变

当主角从人变成智能体，变化是全方位的。软件领域正从“人用软件”转向“智能体用软件”。张宏江认为，这本质上是一次范式转移。

但软件的变化还不是终点。他提醒，更该关注AI对“组织结构”层面的冲击。在智能体经济时代，企业需要重新认识几件事：

• 公司可以更小。 在OPC生产模式下，“一个人+多个智能体”的组织形式让公司规模进一步迷你化。
• 资产的定义变了。 企业不光要看传统资产，还要把企业know-how、专有模型、算力、高质量数据、智能体协作系统、可持续改进的工作流都算进来。

“未来企业的核心竞争力，在于把企业IP、know-how、用户关系、产品能力转化成模型，并让这些模型产生涌现效应。”张宏江说。

“涌现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在科技领域，涌现指的是整体大于部分之和。大量简单个体通过局部互动，在宏观层面自发产生出单个个体不具备的新特征、新结构或新行为。

张宏江的意思是，企业把散落的经验、数据、关系“喂”给模型，模型自己就能长出新的能力——不是人教出来的，而是系统自己冒出来的。

本届外滩大会以“共创AI新经济”为主题，聚焦AI如何转化为新质生产力和新经济机会，让更多人分享技术进步带来的增长红利。

Key Points

• 技术加速： AI递归自我改进，形成物理与虚拟世界的自循环，速度史无前例。
• 智能体经济： 从对话到助手，从被动到主动，从个体到群体；Token价值分化，要选“茅台”级。
• 组织重塑： “一人+多智能体”让公司变小；企业资产扩展到know-how、专有模型、算力、数据、协作系统。
• 核心竞争力： 把IP、用户关系、产品能力转化为模型，并让模型产生涌现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