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智能体正在做生意——现在蚂蚁集团想确保你能信任它们

9月11日，在2026 Inclusion·外滩AI支付论坛上，蚂蚁集团发布了APASS，一种专为AI智能体开展的商业活动设计的新型信任基础设施。可以把它看作是为那些越来越多地替我们购物、预订和支付的机器人进行的背景调查系统。

AI已经超越了生成内容或回答问题的阶段。如今的智能体可以搜索产品、预订票务、完成购买，甚至为用户处理支付。它们还代表公司进行采购、营销和客户服务。随着这些自主行动者承担更多商业任务，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出现了：当AI在做交易时，商业世界应该信任谁？

Gartner预测，到2028年，90%的B2B采购将由AI智能体处理，通过智能体平台推动超过15万亿美元的支出。这是一大笔在没有人类参与的情况下易手的资金。

旧的互联网信任模型——围绕人、账户和平台构建——并不适用。智能体不是传统的人类，也不是等待命令的被动软件。它们感知、决策并自主行动。因此，行业需要回答的不仅是“它们能做到吗”，还有“它们能被信任去做吗”。

“智能体正在成为商业世界的‘新人口’，”蚂蚁集团AI支付安全负责人陈树鹏表示。“当它们开始调用服务并参与交易时，行业必须同时回答‘交易中涉及谁’和‘交易为何发生’。”他解释说，APASS帮助参与者确认合作的智能体是谁、它代表谁、它有什么授权，以及它当前是否可信——并在出现问题时提供可追溯的证据。

图注：陈树鹏，蚂蚁集团AI支付安全负责人

一次性身份验证根本不够。一个智能体可能由个人创建，但在第三方平台上运行。它可能代表一个人或一家公司，接受一次性授权或持续调用服务。其运行环境、目标和行为可能随时变化。

APASS通过四项核心能力解决这个问题：可信身份、持续验证、意图安全和可信证据。它使用三层身份模型——静态、运行时和责任实体——以及六维验证机制。交易前，它检查身份和授权。交易中，它发现异常行为或意图偏差并应用动态风险控制。交易后，它保留关键证据用于审计和问责。

简而言之，APASS将传统的身份检查扩展为对智能体身份、授权、意图和行为的持续验证。这承认了算力让AI运行，模型让它智能，但信任机制决定它能否真正进入现实商业世界。

APASS已经支持超过100万个智能体，其中11万个已激活，覆盖442家服务提供商。这些范围从独立助手到生产力工具、硬件终端和商户服务。开发者可以通过三个简单步骤集成，将可信能力嵌入服务调用、业务处理和支付中。该系统适应不同的实体和技术路径，减少了重复的安全集成工作。

包括阿里巴巴、理想汽车、蚂蚁集团、联想、OPPO、Qwen、小米、携程和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在内的50多家机构已加入IIFAA智能体信任生态共建计划，推动联盟标准向前发展。

在国际上，Alipay+ AMP、Mastercard的可验证意图和Visa的智能体信任协议已经建立了KYA互操作性框架，实现跨境智能体身份验证和信任协作。

蚂蚁集团本质上是在将其长期积累的身份、安全、风控和支付能力延伸到智能体时代。支付宝曾解决了人和商户如何建立交易信任。现在APASS正在探索人 and 智能体、智能体和商户，甚至智能体和智能体如何建立行动信任。